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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布时间: 2010/7/20 16:30:24 被阅览数: 次 来源: 学术论文网
    文字 〖 〗 )

    首先,两篇的基本性质相同。自郭沫若先生以来,《侈靡》篇被公认为一篇经济论文。无独有偶,《禁藏》篇也被牛力达先生称为一篇经济论文。之所以出现这两种说法,是由于这两篇文章的基本性质确实有很多相同之处。但我们认为不能说它们是经济论文,而是综合性的政论,只不过其中关于经济思想的论述都占有一定的比重。我们曾经论述过,《侈靡》篇的主旨是通过实施侈靡政策,使君臣民上下相安,有效地控制臣民,最终达到称霸诸侯的政治军事目标。本篇思想如上所述,提出了一系列的治国理念,经济思想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这一点略读两篇文章就可以看出,兹不详论,仅就本篇末段是否他篇错简略言一二。 


        胡家聪先生说:“《禁藏》末段所谓‘谋攻者五’(原作:谋有功者五),与《禁藏》文义不相衔接,而所论系谋攻别国的五种权术,复与《六韬·文伐》有相合之处,似系别篇错简,误置于此。”我们认为本篇作为综合性政论,最后论述一些谋攻别国的方法,仍属题内之义,这就正像《侈靡》讨论侈靡政策,附带言及如何“伐不服”、“合于天下”,是同样的道理。这一段开头说:“凡有天下者,以情伐者帝,以事伐者王,以政伐者霸。”参考上文,“以情伐”当指本国君主“意定而不营气情”,别国君主“营于物而失其情”,伐之可帝。事即上文“圣人之制事”之事,政则为事之一。本国百事俱举或政事有成,胜过敌国,可成王成霸。这是承上总论内政的三个层次,以引出“谋有功者五”的论述,文义正相衔接。 


        其次,两篇的思想有很大差别,但实质一脉相承。这两篇思想上的差异很多,如《侈靡》关于法度只有“法制度量,王者典器也”等零星论述,而本篇中以法治国是一条主要的思想线索。其最显著者,《侈靡》篇提倡侈靡消费,如说:“雕卵然后瀹之,雕橑然后爨之。”“积者立余食而侈,美车马而驰,多酒醴而靡。”“巨瘗培,所以使贫民也;美垄墓,所以使文明也;巨棺榔,所以起木工也;多衣衾,所以起女工也。”而本篇则有浓厚的务本去末、崇俭抑侈思想,如说:“夫明王不美宫室,非喜小也;不听钟鼓,非恶乐也,为其伤于本事而妨于教也。”“故圣人之制事也,能节宫室、适车舆以实藏,则国必富、位必尊;能适衣服、去玩好以奉本,而用必赡、身必安矣。”“故立身于中,养有节:宫室足以避燥湿,食饮足以和血气,衣服足以适寒温,礼仪足以别贵贱,游虞足以发欢欣,棺椁足以朽骨,衣衾足以朽肉,坟墓足以道记,不作无补之功,不为无益之事。”牛力达先生认为这些都是反对侈靡的言论,“和《侈靡》篇的观点是完全对立的”。我们认为,《侈靡》篇所提倡的是与周代分封制度和礼乐制度相适应的等级消费思想,它非但不是一种异端,反而是当时最正统的一种官方思想。春秋末战国初晏子、墨子等提倡节用以后,崇俭思想才占据统治地位。从这一历史背景说,本篇与《侈靡》篇可以说是很不同的。但实施侈靡政策的目的,用《侈靡》篇原文说是“贱有实,敬无用”,“通于侈靡,而士可戚”,即通过让贵族拥有礼乐特权,享受金石狗马之类无用之物,来亲近他们,使其乐于为国效力。本篇则说:“能移无益之事,无补之费,通币行礼,而党必多,交必亲矣。”这是在新的历史条件和思想背景下,对侈靡思想核心的继承和发展。 


        此外,《侈靡》篇说:“教之始也,身必备之。”“有臣甚大,将反为害,吾欲忧患除害,将小能察大。”“修之心”,“声好下曲,食好咸苦,则人君日退”。这些论述与本篇主题思想,即禁藏避祸,防止“营于物而失其情”,都有相通之处。 


        《侈靡》篇说:“必辨于天地之道,然后功名可以殖。”“夫运谋者,天地之虚满也,合离也,春秋冬夏之胜也。”“以时事天。”“满虚之合,有时而为实,时而为动。地阳时贷,其冬厚则夏热,其阳厚则阴寒。是故王者谨于日至,故知虚满之所在,以为政令。”“收其春秋之时而消之。”“夫阴阳进退,满虚亡时。其散合可以视岁,唯圣人不为岁,能知满虚,夺余满,补不足,以通政事,以赡民常。”其中既有四时教令思想的原则表述,又主张掌握岁时变化的规律,来“夺余满,补不足”。本篇的四时教令思想已如上述,又说:“彼时有春秋,岁有败凶,政有急缓。政有急缓,故物有轻重;岁有败凶,故民有义(羡)不足;时有春秋,故谷有贵贱。而上不调淫,故游商得以什伯其本也。”这段话与书中《国蓄》篇相似:“岁有凶穰,故谷有贵贱;令有缓急,故物有轻重。然而人君不能治,故使蓄贾游市,乘民之不给,百倍其本。分地若一,强者能守;分财若一,智者能收。”它们应该都是就上引《侈靡》诸句和下面两则论述所作的综合和发挥:“商人于国,非用人也……市廛之所及,二依(倍)其本。”“不然,则强者能守之,智者能牧(收)之,贱所贵而贵所贱。” 
    《侈靡》篇认为人具有趋利的本性,主张满足民众衣食田宅之需:“百姓无宝,以利为首。一上一下,唯利所处。利然后能通,通然后成国。利积多者,百姓则从而归之也。”“水鼎之汨也,人聚之;壤地之美也,人死之;若江湖之大也,求珠贝者不令也。”“饮食者也,侈乐者也,民之所愿也。足其所欲,赡其所愿,则能用之耳。”“甲兵之本,必先于田宅。”本篇的思想线索之一就是以利劝民,已如上述。而其对人性的分析,更是入木三分:“凡人之情,得所欲则乐,逢所恶则忧,此贵贱之所同有也。近之不能勿欲,远之不能勿忘,人情皆然。”“夫凡人之情,见利莫能勿就,见害莫能勿避。其商人之通贾,倍道兼行,夜以续日,千里而不远者,利在前也。渔人之入海,海深万仞,就波逆流,乘危百里,宿夜不出者,利在水也。故利之所在,虽千仞之山,无所不上;深渊之下,无所不入焉。”“故善者必先知其田,乃知其人,田备然后民可足也。”两者对于人的趋利本性过于夸张,但其满足民众欲望的主张,可以说是管子学派一以贯之的重要思想,值得肯定。

     

    编辑:李华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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